悬明月,既无情何生忧怖(跨坐互撸)
书迷正在阅读:女优拍摄实录 , 黑人的性奴学伴(高H) , 我绑架了物理系男神(H) , 逐月(姐弟、np) , 让我成为你的奴隶(逆后宫,1vN,H) , 渡邪 , 是谁在等 , 初嫁 , 复明后发现每天都被哥哥下药睡奸 , 落花妖娆 , 献给玫瑰(仆人x少爷) , 明日回信
竹紧忙隔着衣服抓住了他作乱的手。 “够了。” 对方仿佛又变回了了那副听话的样子,抽出手,认真捋好他的衣摆——如果没有那个自然而然落在他嘴唇上的吻的话。 不是什么意乱情迷的时刻,也不是心绪激荡都病得不轻的时候,只是清醒时的蜻蜓点水。 宁折竹要命的那股局促又找上门来,胸膛里那团怦然动荡,声响穿过耳膜在脑海里发出轰鸣,好像要从血肉里钻出溅两人一身滚烫的鲜血。 他已经顾不得去确认对方是否窥晓他的心事,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想逃二字。 奈何左右腾不开地方,只能紧绷着脸色,“下去,回屋睡觉。” 被搂着腰跳下屋顶,一眨眼的事。 进屋躺到床上,满脑子还停在方才,遮遮掩掩地侧过身,跟往常一样被对方靠近揽进怀里,双手搂住腰。 “明日便启程吧。”他说。 …… 渐入冬季,宁折竹的觉越来越多。 走在路上没几多精神,也不愿化作原形缠上闻人殊身上待着,三人只好再找合适的落脚地停歇。 山里有座荒庙,地方很大,佛像石身毁烂的不成样子,地面落得灰都有两尺厚。 收拾起来费劲得很。 当然也用不着宁折竹费什么劲,他早在庙前找了棵笔直的松木靠着睡了。 夜里靠着的东西换成了别的,暖和的不像话,翻身抱上去,化出蛇尾整个卷住,听见有人叫了声他的名字。 没作理会。 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