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二心 第一话（鸳鸯浴，骑乘）

    西北的九月不同于南海的九月，白日里就已寒风瑟瑟，更何况月满中天的深夜。西门吹雪自是想到了这些，在侍女替叶孤城洗发之时便安排人取火炉暖房了，待到叶孤城沐浴完屋内虽还有丝许寒意，但已不至于让叶孤城受冻感冒。

    在飞仙岛时白云城主沐浴从不需要自己动手擦身，但那时的侍女都是他随身多年的仆从，她们不会和外人透露叶孤城的秘密。叶孤城相信西门吹雪，这不代表他会信任万梅山庄的家仆。西门吹雪当然也看出了他的担忧，因此他任由叶孤城湿漉漉的长发浸湿了大片白衣，也要将白云城主护在怀里抱去浴桶。

    雕着梅枝与山雀的浴桶不算狭窄，叶孤城瘫在微烫的热水中，雪色的肌肤不一会就被温暖的水汽映上了一层夕霞。他凝视着浮在雾水交际处的白兰，沾着水珠的花瓣被秋霜与月华撩开，露出本是被层层保护住的柔软花蕊。叶孤城抓住了最小的那朵，散在他指上的墨丝也缠上白兰花的青枝。

    白花，白月，白衣。

    青丝缠着白花，染着白月，攀着白衣。

    叶孤城没有看背对着自己的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也没看勾住自己外衫的叶孤城。

    烛无泪，风无啼，冷月无声。

    唯有波心荡。

    波心为何而荡？

    为雪。

    为西门吹雪。

    荡的不止有水波，还有叶孤城的心与唇。

    木桶恰恰好能容纳两个交叠在一起的成年男人，叶孤城的双腿被西门吹雪掰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