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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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下意识抚了一下手臂,用询问的目光看林洮一眼,见对方在神游,只好自己回答,“刚打完针,很痛。” 没有人会怀疑Omega的娇气,特别是一直以乖巧形象示人的安然。 傅时朗稍微收敛生硬的态度,修长剑眉舒展开来,问他,“打了什么针?” 安然又望一下林洮,指望他像之前一样蹦跶点专业术语出来,但林洮始终低着头,安然没办法,循着林洮的话编道,“好像是营养针。” 傅时朗追问:“有哪些成分?” 安然没辙了:“我不知道。” 傅时朗沉默几秒,无声把飞行头盔往旁边一递,安然便懂事地接过,抱着小跑上楼放置,咚咚咚的脚步声把林洮飞扬的思绪重重拉回现实。 支走了安然,傅时朗的语调再次变得冷淡,用陌生的眼神看着林洮:“营养师?哪个机构的?” 傅时朗没认出他。林洮松了一口气。 对这些问题他早有准备,林洮就像上早自习的学生一样,机械地把背熟的资料哗啦啦往外吐。 背完一串,暂时打住,然而傅时朗逮着其中一个词让他解释,林洮于是又背一串。这个过程重复了好几遍,傅时朗终于不问了,垂眼盯着他看,像是在评估他的可信度。 林洮说得口干舌燥,不管傅时朗信不信,他都不打算再解释,只想尽快脱身。 这次的上门服务费勉强能覆盖下一次的手术,但以后不能再接安然的单子,他要尽快去寻找新客户才行。 “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就先走了。”林洮扯出一个职业假笑,眼睛不自觉往傅时朗身后看。 自由就在前方。 他先小小地跨出一步,傅时朗没有表示,他赶紧又跨出第二步,第三步……就要走到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