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要

    ??“……这怎么行？！”沉溺红了眼眶，捉住赴月手贴在颊边，“师兄都是因为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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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呢？”封疆凝眸注视他，见沉溺不说话，索性偏头道：“果然糟糠之夫弃如敝履。”

    ??“……没有。”沉溺弱弱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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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溺，我无妨的。”赴月松了几分力道，下颚抵在沉溺肩上，“你有大好前程，何必与我一个废人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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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疆听了这话只觉牙酸，他能不清楚赴月打的什么算盘？吃定沉溺心软，搁这儿以退为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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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一向玩不来这套，也不会磨叽。封疆径直握住沉溺手，沉道：“给你一个选择，我俩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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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沉溺一惊，颤颤巍巍道：“我觉得……我可以给赴月师兄养老送终，也可以当封疆师兄的好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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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一遍。”封疆目光一冷，“我告诉你，你不要我我今儿就拉着赴月跳台子，死了一了百了，也免得你纠结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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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沉溺一缩，小声道：“我觉得……我挺喜欢师兄的，大师兄喜欢，二师兄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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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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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爱乖谁乖吧，他这是做了什么孽，一醒就两面为难，还没师傅给他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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