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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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要当黑道呢？」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问了她曾经问过的问题。 「小豪，」莫凯薇想起当时莫浩然回答她的表情，视线投向远方，「你觉得，真正让坏人害怕的，是警察，还是b自己更坏的人？」她用同样的问题回答。 「我明白了……」小豪点点头，「委屈你们了，承受这麽多的误解。」 「家父在世的时候常说，我们做的，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就够了。剩下的，就留到盖棺定论。」莫凯薇最後这麽说。 他们回到接待中心时，阿高已经在门口等了。 「大小姐，我这边处理得差不多了。」阿高恭敬的说。 「两位中午留下来吃饭吗？」看看时间，已经将近中午。 「好，麻烦了，我们就跟大家一起吃，不用另外准备。请厨房多出几个菜，今天的午餐算我的。」莫凯薇阿莎力的说。 「一点也不麻烦，两位肯留下来，是我们的荣幸。」 莫凯薇和阿高的出现，一方面鼓舞了士气，也有某种程度的示威作用。 当然，他们主要的目的，还是要亲自确定内部的运作有没有问题。 「今天的收获如何？」在回程的车上，莫凯薇问阿高。 「小豪基本上没有问题，其他人还要再观察，我会交代手下注意；另外，洪那边的金主，我们这边也有眉目了……」其实这才是他们来的主要目的。 从这个案子开始以来，他们对洪始终有所提防，原以为已经将他的金援断得彻底，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是否需要我去跟对方谈判？」阿高从後视镜看出莫凯薇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