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银行?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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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 1 "八年。"老墨回,"头一年,我谁的账都不信。第八年,我连自己的账都不信。这个位置,正好。" 又有人半开玩笑:"就两家,会不会串起来一块儿坑人?" 老墨回了:"所以政府临时管着这一道。两家不够,等第三家、第四家。条款没拦着谁开银行。" 底下有人回:"那我开第三家。" "欢迎。"韦以恒回,"先来我这儿开个户。头一百位开户的,送一枚纪念银币。" 底下有人回:"银行送银币,倒是名副其实。" 韦以恒回:"银币是银的。存的是金子。不矛盾。" 军事委员会的封长胜插了一条:"金子运过去,船上谁看着?我不是来提要求的,是来排队的。" 王思齐回:"保管公司跟军事委员会另谈。你排第一。" 临收尾,有人抛出一个疑虑: 1 "这一套走的是二级宪法程序。往後三分之二多数一凑够,子孙後代又能把中央银行改回去。今天说了,不也白说?" 罗文瀚回: "这个口子,是故意留的。真理不是不能拿出来重新讨论,是不能让一小撮人凭一时兴起说改就改。三分之二这麽高,不是哪一阵风能凑出来的多数,得是全社会真想明白了、下了决心,才翻得了案。 "跟一级宪法''''永世不可修改''''比,这一条是很难走,但没堵死。真到那一天,是後人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责任。我们今天做的,是把这条路设得足够难走,不是替後人把所有的门都焊死。" 投票开了三天。王思齐在投票帖里只写了一行:"赞成,反对,弃权,各自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