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约

    结束交谈后，我去找了Ai瑞雅，用两颗巧克力球糖换了一盏很小的煤油灯，她额外给了我一些燃料。

    回到房间的时候，大家在排队洗漱——说洗漱也不太恰当，只是有一盆说不上清澈的水，大家有布的拿布蘸水，没布的拿手蘸水，囫囵擦一把脸和脖子。

    也许库洛洛注意到了我有些失控的表情，他靠过来和我说话，像是安慰：“每周都能冲一次澡，有十五秒。”

    “按水量，还是按人数？”

    我好像把他逗乐了，他看起来有点无奈：“不要总想着杀人，会招惹无意义的麻烦。”

    如此讲道理的世界？

    我已经臭烘烘了，明天睁眼也许就能和垃圾堆融为一T。爸爸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爬ShAnG，朝库洛洛晃晃爪子，示意他过来。

    太yAn落山后，我们的行动就被限制了，不能再自如地找无人的地方说悄悄话。我趴在床板上，让他也做同样的姿势。躺两个小孩稍微拥挤了些，我莫名想起和伊路一起趴在地板上玩RPG游戏的场景。

    我还有些疑问。

    从兜里m0出笔，又从书堆里cH0U出日记本——其实现在还不是日记本，毕竟我还没开始写，当时我妄想会有一个空间。

    如果直接动笔，会无可避免的在下一页留下痕迹，所以我撕下了几页纸，在库洛洛的注视下写起字来。

    ‘教堂的权力T系是什么样的？’

    库洛洛画了个金字塔形的示意图，最顶端只有一个位置，再往下是两个，这两支下各有两份再小一级的单位。在第二级处写了两个词——‘交易’和‘分配’。画完后，他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