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第一个

个没有感情的人。自母亲去世后，他事事都必先以自己的利益为标准，且不易为他人所撼动。

    若他真的冷情冷血，又何必赶最近一趟班机飞回芸城？又何必在芸城拉着贺明渚陪自己闲逛，缓解他焦灼的情绪？

    他了的心在最初就被不知不觉地软化了。

    或许在电话里答应老民警“管一管”的时候，他就做了第一件按理说“贺明汀不会做的事”。

    “你可以继续看。”贺明汀挑挑眉，抓起一旁他的电话手表亮出时刻表给贺明渚看，“但我的生物钟不等人。”

    “再过一个小时，我要出现在我自己的床上。”

    贺明渚眼睛一瞪。

    他加紧速度改完了作业，又由贺明汀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二次出错后偷偷松了一口气。

    贺明汀又帮他分析完课上的测试卷。照此步骤，四十分钟后，贺明渚收拾完了桌面，在他哥下令“去洗澡睡觉”后却磨蹭着在原地不肯动。

    “怎么了？”

    “哥哥，我想问一个事情。”

    “说。”

    “我是你教的第一个学生吗？”

    贺明汀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他拙劣的传授技法这么明显吗？

    “教过程树算不算？”

    他也曾考虑过做家教。不过他的主要收入还是各项兼职，下班时间较晚不宜上门，且达不到课外辅导机构的入职门槛，就搁浅了。

    贺明渚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算。”

    “那你就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