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争吵与决裂

小心进水了，我借别人手机打的。”

    电话对面沉默了许久才说：“嗯，最近一切都好吗？”

    “好着呢，工作还挺忙的，你们都不用担心。”

    程昭远突然打断了他：“陈燃，那个……”

    “队长，我还没打完……”陈燃一抬头，看到病房外正拿着手机满面愁容的母亲和身后脸色沉郁的父亲，他一惊，慌忙下了病床：“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陈燃话未说完，陈松的巴掌便甩在了脸上。程昭远慌忙拦住了陈松：“叔，不能打人，他还很虚弱，有什么话好好说。”

    陈燃没有反应过来，他倒退一步坐在了床上，茫然看着父亲，纵使小时候再怎么顽劣，其实父亲也是没有打过他的，如今长到二十多岁了，父亲却对他动了手。一旁的张淑红又气又急推打了暴躁的中年男人两下，坐在一旁捂着脸哀哀地哭。

    陈松推开了程昭远，一把拉住了陈燃要往外走：“不干了，回家。”

    陈燃恢复了理智甩开父亲的手：“我干得好好的，凭什么说走就走！”

    “怎么就好好的了。”张淑红抹着眼泪哽咽着说：“你这段时间，停职，煤气中毒，都不告诉我们就算了。这次你要是醒不过来，你让我和你爸怎么办？你就跟我们回去吧，回家做点小生意不是一样的吗？你赚这点工资三天两头的送命，凭什么啊。凭什么我的两个儿子都要为了别人去死？”

    陈松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话。张淑红抽泣着仍不停下：“怎么就不能说了，小燃，你知道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吗？”

    陈燃没了气焰，他交叉着双手低下了头：“我留下有事要做，我保证，我不会有事的。”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除了问我们要钱，你扪心自问这二十年你给过我和你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