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二十五章:幻影重现(上)(强制,指J,打P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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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挂在上面,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发出细碎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 同一轮月亮,照着圣狐门另一间屋子。 1 芷仙子坐在窗边,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茶是下午泡的,白灵送来的,说是有安神的效果。她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太甜。白灵什么都好,就是泡茶的时候糖放得太多,像怕她尝出茶叶本身的苦味。她把这当成一种温柔,收下了,但茶还是喝不惯。 她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把她月白sE的中衣照得发亮。衣襟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x口。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看到细细的青sE血管,像河流在雪原上蜿蜒。她的手指在袖口里捻着,一下,又一下。 妓院那趟历练回来之后,很多事情变了。她和白灵之间﹣﹣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确实变了。从前白灵进入她的时候,她会闭着眼睛,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力度,感受之力在血脉里奔涌,感受修为在中一点一点地增长。那是修炼。 现在白灵进入她的时候,她会睁开眼睛看着他。看他的眉骨,看他鼻梁的弧度,看他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的样子。她想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是白灵而不是其他的张三或者李四。 然后她会伸手,把白灵的头拉下来,吻他的眉心。白灵每次都会愣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起来。那个弧度很小,但芷仙子看见了。 杯里的茶已经完全凉了。她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床边。床榻上铺着素sE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她刚在床沿坐下,就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从身后来的。穿过窗棂,穿过月光,穿过她散开的头发,落在她后颈上。凉的,锋利的,像一把被磨了太久的刀。 芷仙子的手指在袖口里停住了。她没有立刻转身。圣狐门核心弟子的本能让她在第一时间调动了T内的之力﹣﹣丹田里的那团金sE的光猛地亮起来,像一盏被突然拧亮的灯。之力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扩散,她的皮肤在那一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sE光泽。然后她转过身。 他站在窗边。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g勒成一道剪影。月白sE的长袍,头发散着,发尾垂到腰际。逆着光,脸上裹着一层半透明面纱,看不清他的五官,但能看见他的眼睛﹣﹣金sE的,竖瞳,在黑暗中发着光。 芷仙子的呼x1停了一瞬。不是害怕。是那种"终于来了"的、从脚底升起来的、像电流一样的确认。论道大会上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功勋榜设立时白灵反复提起的那个威胁,凡间妓院历练的真正目的﹣-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汇成了同一个人。 1 百圣。 "芷儿。"他开口了,不叫她芷仙子,而是亲昵地叫她芷儿。声音b媚儿听见的更低沉一些,但同样带着那种说不清的、像琴弦绷在断裂边缘的质感。他从窗边走过来。月光从他身上移开,他的五官从Y影里,从半透明的面纱下,浮现出来迷人的轮廓﹣﹣眉骨、鼻梁、嘴唇、下颌线。 每一处都和传闻中一样,俊美得不像真人。还是隔着面纱看得不是很真切的情况下! 但芷仙子注意到的不是这些。她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暗金sE的,直透面纱。那双金sE的竖瞳里,映着她的脸﹣﹣不是现在的她,是某种更脆弱的、被剥离了所有防御的她。 他在她面前停下。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不是熏香,是更淡的、像雨后的泥土混着晒g的草药的味道。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是凉的。她的身T猛地绷紧了。不是因为他碰了她,是因为这个动作﹣﹣白灵也这样捏过她的下巴,无数次。在修炼室里,在矮榻上,在她跨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时候。他喜欢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他说这样他才能确定,她眼里的人是他。 但白灵的力道不是这样的。白灵捏她下巴的时候,手指是温热的,力度是克制的,像怕捏碎什么。而这个人的手指是凉的,力度是绝对的,像不需要考虑会不会捏碎﹣﹣因为他知道,她不会碎。 他的拇指从她下巴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唇慢慢滑过去。指腹那层薄薄的茧擦过她的唇面,微微发涩。她的嘴唇被压得陷下去,又弹起来。他的拇指停在她嘴角,轻轻一按。她的嘴唇被迫张开了一条缝。 "还是这么紧张。"他说,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件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咬着牙,不吭声。后来C开了,才叫出来。" 芷仙子的血Ye在那一瞬间冻住了。不是害怕。是那种"他说的是真的"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确认。她不记得。但她身T记得。她的花x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透明的YeT从缝隙里渗出来,濡Sh了亵K。她的了,顶在月白sE的中衣上,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1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停在x口。那两个凸起在月光下清清楚楚。他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他低头,隔着衣料,了她左边的。 芷仙子的身T猛地弓起来。不是疼﹣﹣是麻。他的嘴唇是凉的,隔着薄薄的丝绸,贴在她滚烫的上。那种温差让她的身T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的舌头探出来,隔着衣料,绕着那粒y挺的凸起打转。丝绸被唾Ye浸Sh了,变成半透明的,贴在她上,g勒出它的形状﹣﹣y着,翘着,颜sE从平时的浅褐变成了更深的枣红sE。 她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但她的身T不听话。圣狐血脉在他的舌尖下臣服了,像一头被驯服的兽,伏下了四肢。她的手落在他的头发上。他的头发很软,很滑,手指cHa进去的时候像cHa进了一匹冰凉的丝绸。 他抬起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嘴唇上沾着她的TYe﹣﹣透明的,亮晶晶的,混着唾Ye。 "自己脱。"他说。不是命令,是陈述。像在说一件一定会发生的事。 芷仙子的手指在发抖。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月白sE的中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身T在月光下白得发亮,不大,但形状好看,着,翘着,颜sE是深褐sE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间那道缝隙紧紧闭合着,但已经有透明的YeT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经过脖子,经过锁骨,经过,经过小腹,停在腿间。那道目光像一把刀子,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划过去。她感觉到那把刀子的形状、温度、锋利程度。 他伸手,探进她腿间。手指触到那道缝隙的时候,她的身T轻轻抖了一下。那里已经Sh透了。他的手指沿着缝隙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她的花核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肿肿的,他的指尖按在上面,轻轻一压。她的身T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SHeNY1N。他的手指探了进去。只进了一节指节,就停住了。那里面太紧了,紧到他的手指被裹得寸步难行。她的软r0U裹着他的指节,又热又紧。 他停了一下。然后他cH0U出手指,把她转过去。 1 她的双手撑在窗台上。窗台是石头的,冰凉,硌着她的掌心。她的腰塌着,T翘着,腿分得很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背上,把她的脊椎骨照得清清楚楚-﹣一节一节的,从颈椎延伸到尾椎,消失在TG0u里。 他站在她身后。她听见他解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