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一体两面

不是你？过后将我硬生生从体内剥离这事儿反倒让我感谢你，让我自此有了自主人格，成了炼狱当中独一无二的王。”

    “顾清桓，你就是这样一个人，骨子里流淌着冷血薄情。当我不需要了，连自己的意识都可以忍着刮骨的疼痛生生切割掉。”

    顾清桓蹙眉，抿起唇，“你废话太多了。”

    “哼，想必金珠会和我一样遭到你的抛弃，不如将她送给我，你一向不喜欢麻烦，包括感情上的，不是吗？”

    顾清桓额上沁出汗水，废力闭上一对诡异的重瞳，隔绝里头弥散的黑色雾气。

    垃圾就该在垃圾堆里好好待着，被他早早剥离抛弃的意识人格，也敢来妄图影响他。

    这算盘珠子都打到他眼前了。

    金珠性子软弱，善良在顾清桓眼里并不是什么优点。可偏偏金珠那毫无保留，一视同仁的良善吸引着他。

    他从未见过如此“蠢笨”之人，少女在他门口抱着食盒等到睡过去，对他无条件的信任，在他看来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都会引得这人泪眼汪汪的来感谢他。

    怨不得每次都落得这么惨。

    偶然之下，他探到金珠夜里做得噩梦。他已经许久未有体会过的怒意赫然从心底蹿起。蓬勃的怒火中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