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沉香屑

他的俘虏，又忍辱做了他的妻子，可她仍旧无法遗忘过去。几年来，她的惨痛只能留给她自己。她虽然自认并不是X格怯弱的人，此时也觉得忽然有些难以承受。她垂着头，不想让他看清自己的神情。

    “这些年多谢你。”他突然说。

    她仍旧是垂着头，强忍着泪水，再度想起了鸩酒在她喉咙中的酸苦。她只觉自己和疯狂只有一线之隔。只要杀了他，再杀了她自己，一切便结束了。

    可世上并没有这样轻巧的事。他有许多牵累，她如今也是一样。他为着他虎视眈眈的臣下只能继续做窃国的逆臣，而她有阿虎和妙常，也只好做他的妻子。

    “谢我什么？”她有些恍惚，“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

    她一无所有，而他已经享有她的一切，她的X命，她的名誉，她的R0UT，乃至她的尊严和耻辱。

    他一时亦有些彷徨，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在她身上索取什么。他总不至于希望她当真Ai他。她的目光依旧冰冷。可至少她的R0UT是温热的，如同仇敌的血。

    他沉默着自后环抱住她，下颌搁在她耳边，不知是疲惫还是遗憾地叹一口气。

    她沉湎在他的T温和沉水温暖的香气里，有些失神地侧过头去，耳边那只仅剩的金累丝楼阁坠子轻轻摇晃着。他慢慢吻着她耳后的肌肤。

    “我庆幸上天把你留给我。”他忽然说。

    她转过身，直直望着他，轻声说道：“你不需要这么想。”她并不想要做他的妻子，她只是因贪生怕Si，才一直走到今日。她的惨痛，全是她一个人的。

    “如果这样让你为难，我可以对你再糟一些。”糟糕到绝不会让她Ai他，也不会因此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