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8）

饶有兴趣地看着姜垸，很好奇这个明明算得上是个天才的学弟，为什么真正接触起来总给人一种不太聪明的感觉。

    是装的吗？

    大智若愚？

    不知道喝醉后会不会好一点。

    抱着这种想法，他静静地观察起少年来。

    他看着少年伸出红嫩嫩的小舌头舔了舔空空的酒杯，明明什么都没尝到，却甜滋滋地笑了笑。

    ——的确不太聪明。

    男人幽暗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嫩滑的舌头上。

    不知有意无意……反正，挺勾人的。

    接着，他看着少年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面色迷茫地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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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会穿着人类的衣服呀？

    “哥哥，要脱衣服。”

    他把双手举了起来，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腰。

    然后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朋友。

    盛杋煦看了看那截腰，又看了看姜垸的眼睛。

    虽然他知道每个人醉酒后的表现不一样，但姜垸的行为，已经迷惑到了让人怀疑他是真醉还是假醉的程度了。

    ——虽然男人将人故意灌醉也没存什么好心思，但也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直入正题。

    “为什么脱衣服？”

    他缓声问了一句。

    “不喜欢穿呀，我有毛毛，不需要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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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杋煦没想到会是这样可爱童真的答语，楞了一下，才继续问道：

    “垸垸是小猫吗？怎么会有毛毛？”

    “小猫才没有我可爱！”

    男人一直说话，就是不帮他脱衣服。

    姜垸撅了撅红嘴，自己脱了起来。

    只是他平时就笨手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