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了一枚终端（克制爱意／眼神告别）

人安心。

    祁眠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开口。

    沈砚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回头。

    门被推开，清晨湿冷的空气扑进来，带着一点点泥土和钢铁的味道。光线割裂在房间和走廊之间，把沈砚的背影拉得又长又窄。

    门轻轻合上，留下一声微不可察的咔哒响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祁眠坐在床沿，手心里还攥着那枚小小的终端。

    金属的冰凉一点点透过皮肤，沁进骨头里。

    他低头看着掌心，半天没有动。终于，他收回手指，把终端小心收进口袋。

    房间静悄悄的，连空气都带着一点昨夜缠绵后的温热残留。

    祁眠整理好床铺，简单洗漱，换上新的制服。

    动作一如既往地安静克制，但呼吸里隐隐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涩。

    打开终端，调度系统躺着新通知。

    ——【调令：祁眠，调入基地数据分析组，即日起报道。】

    祁眠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心脏像是被细细地缠上了一层透明的线，拽着，不松手。

    他按了确认，背起背包，关门，走进清晨弥漫的雾气里。

    天色灰白，路面潮湿，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植物微弱的香气。

    私人住宅区安静得像是还在沉睡，远处偶尔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又很快消散在晨雾里。

    祁眠拎着文件袋，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向基地主区。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吹得他肩膀微微一颤。

    他抱紧了文件袋，步伐一点点加快，像是怕自己回头。他沿着熟悉的路线前往办公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