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烙印

    浴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张悦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瓷砖的寒意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却压不住T内那GU灼烧般的、混杂着疼痛与异样饱胀的热度。

    她坐了几秒，才颤抖着伸出手，反锁了门。金属锁舌咬合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无力。锁上了，又能挡住什么？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空气中弥漫着cHa0Sh的霉味和廉价柠檬味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古怪气味。老旧的排气扇在头顶嗡嗡作响，效率低下，水汽凝结在布满水垢的镜子上，让一切都模糊不清。淋浴区的塑料浴帘是半透明的米hsE，上面有深sE的斑点。

    她撑着洗手池边缘，慢慢站起来。双腿软得不像自己的，大腿内侧的肌r0U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每动一下，下T和H0uT1N就传来清晰的、撕裂般的痛楚，还有一种被强行撑开后又无法完全闭合的、空洞的酸胀感。

    她面对着雾气朦胧的镜子，抬起手，用掌心抹开一片清晰。

    镜子里的人影让她愣了一下。

    头发凌乱地黏在汗Sh的额头和脸颊，眼睛红肿，眼神空洞，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角有一点g涸的、亮晶晶的痕迹，不知道是唾Ye还是别的什么。淡粉sE的真丝睡衣吊带断了一根，软塌塌地挂在手臂上，领口歪斜，露出一边布满淡红sE吻痕和齿印的肩膀和锁骨。睡衣下摆皱巴巴的，沾着一些已经半g的、浑浊的白sEW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可怕。

    手指僵y地解开睡衣剩下的系带。丝绸从皮肤上滑落，堆在脚边，像一团被丢弃的、肮脏的包装纸。

    镜子里彻底lU0露的身T，更是触目惊心。

    x前、腰侧、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