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模仿

    杨雪和陈敏离开后的那个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隔壁房间安静得可怕，张悦似乎也毫无动静，但我知道，那平静之下一定涌动着我看不见的暗流。平板电脑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nV人放浪的SHeNY1N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张悦藏起来的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像鬼影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第二天是周六。张悦起得很晚，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没睡好。我们沉默地吃了早餐，气氛尴尬得令人窒息。我想问，想质问她到底看了什么，杨雪给了她什么，但看着她苍白疲倦的脸，所有话又都堵在x口，化作一GU郁结的闷气。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门关着。我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很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有一次我借口送水敲门，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飞快地接过水杯就又把门关上了。门缝里，我好像瞥见床上有什么东西被她用被子匆忙盖住了。

    那种被排除在外、被隐瞒的感觉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我坐立不安，在客厅和房间之间来回踱步。王浩去健身房了，刘洋好像也不在，只有朱鹏的房门依旧紧闭。整个合租屋像一座寂静的坟墓，埋葬着我熟悉的一切。

    傍晚，张悦终于出了房间，说要去洗澡。她拿换洗衣服时，我注意到她拿的似乎不是平时那套保守的睡衣，而是一件我没怎么见过的、料子很薄的吊带睡裙。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水声哗哗响了很久。我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耳朵捕捉着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