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张悦的劝说

    我把刘洋那个扭曲的“提议”告诉张悦之后，房间里先是一片Si寂。

    她背对着我，坐在书桌前，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感受到暴风雨来临的雏鸟。我以为她会哭，会崩溃，会像以前那样扑进我怀里颤抖着说“不要”。我甚至在心里准备好了几句苍白无力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安慰话，b如“别怕，我不会答应的”，虽然我知道这句话在我喉咙里已经卡了壳，虚弱得发不出声。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窗外的光线透过廉价的窗帘，在她身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她脖子上那根带着微型摄像头的项链，银sE的坠子在她白皙的颈间微微晃动，像一道冰冷的枷锁，也像一只监视一切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把钝锯，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拉扯。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之间隔着的，已经不仅是一个名为“王浩”或“刘洋”的障碍，而是一整个已经将她部分吞噬、并正在向我蔓延的泥沼。

    终于，她动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动作有些迟滞，像是关节生了锈。她没有抬头看我，而是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她的指甲修剪得很g净，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敏姐…”她开口了，声音很轻，g涩得像砂纸摩擦，“…人挺好的。”

    我猛地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种时候，她评价陈敏“人挺好”？

    她停顿了几秒，仿佛在积聚勇气，或者是在组织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