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三：〈奖品的真相〉

    双视角

    视角一：制度设计者nVXE

    我不是坏人，我只想把典礼办得顺利。

    我做这套制度，是为了帮助「好nV孩们」有机会被看见。

    你知道这世界有多吵？如果她们不照稿念、不懂得感恩，她们很容易就被讨厌。

    所以我给她们舞台、给她们发声的剧本、给她们合适的光。

    这不是C控，是保护。

    我们选出那些「够努力又不让人反感」的nV孩，把她们包装成榜样。

    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奖，

    但只要她们照做，就会得到掌声——

    这世界已经够乱了，你总不希望「不听话」变成风气吧？

    历届得主之一nVXF

    我曾经觉得那个奖，代表我是个有价值的人。

    我拿到它的时候，真的很开心。

    但後来我发现——我说的话不是我的，

    我穿的衣服是他们挑的，

    我感谢的人，是制度指给我的方向。

    我每次站在台上，都像个布景板，微笑、鞠躬、说「谢谢你们」的演员。

    而台下的人，从来不关心我是谁。

    他们只关心我，是不是看起来「值得」。

    制度设计者正在会议室里整理下一届颁奖名单，拿红笔圈住「乖巧／柔顺／可配合」三个词。

    同时，历届得主的奖盃被放进纸箱，封上胶带，摆在她的储藏室最上层——她不打算丢，但也再也不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