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说你每年都被雷劈

锦那一瞬间脑海中涌过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手指都在发抖。他站着，居高临下紧紧地盯着剑修的双眼，试图判断对方的真实想法，可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看不透亲手创造的这张脸。

    沈侑雪若有所思：“你不想我死？”

    “你神经病！我普通市民，别跟我提这些打打杀杀。”

    “我已自证过了，这无用，自然也不会再做第二次。可是三千道雷里都没有幻境，”剑修慵懒松散的眸子和他对视，有些寒凉的手指搭在他的腕上，似乎以剑自刎并无要紧，他依旧温和地看着唐锦，“那晚没有心魔，只有你来了。”

    “我……”唐锦被他握着手，没法动弹，“那你到底成功渡过雷劫没有？”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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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锦眉头皱的死紧。

    “春风醉不光是能引得情深意动。最重要的是……两情相悦，心心相印。你若真是我心魔，喝了这酒，对我有情，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引颈受戮。若你不是……”

    “我不是心魔，我是人。”

    “我知道，我也从未打算杀你。方才说过，这酒不适合你喝。对我这种修为来说，喝了……既然没有心魔，不过是驱散郁气。”

    “你真不杀我？”

    “言出必行。”

    “你立字据。”

    沈侑雪无奈：“可要我发心魔誓？”

    唐锦指出：“你根本没心魔。”

    沈侑雪闭嘴，过了一会儿又道：“以道心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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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道心破而后立，万一你再破再立呢。”

    “……”

    他松开唐锦的手，站起身，斜睨了一眼窗外，刚才束好的发绳似乎被刚才的剑意切断，披散在肩头，几乎垂落到地，淡淡寒香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