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相见不相识

着就要走。

    宋浴秋情急拉住他：“主人家这会儿都该睡了。最好不要叫他们知道方蘅的事，不然想必这一处也住不得了。”

    虞西敏颔首：“还好宋先生体格不大，我抱你上去。”

    宋浴秋急道：“抱什么抱，我踩着你肩膀上去才稳。”

    虞西敏蹙眉道：“不行。”他边说边把宋浴秋推到墙上，“你起跳，我抱你往上。”

    宋浴秋望着那簇跃动的火焰，咬咬牙：“如果摔下来，我必拉你垫背！”

    他纵身起跳，虞西敏把住他小腿往上一送，好不容易展臂够上了窗台边沿。

    虞西敏倒也配合，托着他由他先用刀剔开了插销片，缓缓拉开窗户熄了煤油灯。里头果然一点声音都没有，想来奶妈还昏迷着。

    宋浴秋小心翼翼地将煤油灯推到窗边箱笼上，然后低声道：“再送一把，我要上去……”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巷口传来一声厉喝，附近的几户人家都闻声开了灯。

    宋浴秋心道不妙，低头对虞西敏道：“先送我上去！剩下的你来解释！”

    虞西敏依言托了他臀部一把，将人往上抛了抛，宋浴秋成功钻进了窗口。

    “不好！胡家进贼了！进了亭子间！”宋浴秋听到这个声音便杀心大起，恨不能立刻把这个聒噪的还把自己认成贼的傻子结果了。

    但他转念又想到虞西敏在下面，便有诡秘的得意，转而进屋寻找奶妈。

    他重新点了灯，发现自己手心手肘、膝面、鞋边全都沾了黢黑的油腻，但他顾不得，先冲到床前把薄被下的人扶起，然后将一颗药丸塞进了老妇人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