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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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表白想法后,我与阮沁玉达成短暂和解,甚至保留下彼此的电话号码以便将来联系。 其实抛开对于陈西宴长达十数年的执拗和向往,阮沁玉算是一个坦荡直率的姑娘,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什么说什么,是我不反感的X格。 林姝意的独唱会日期将近,哥哥亦有数不清的事务要回公司处理,听他说父亲回国的日子也快了,因此我们在C城短暂停留过几天后很快回去。 演出的前一日我睡在林姝意的公寓里,一张床,两条被子,头和脚却依靠得很近,聊到半夜不肯睡。 回忆共同的往事,回忆她的音乐梦,回忆童年理想和生活烦恼。这样近乎亲密无间的距离,使我T验到新奇和说不出的悸动。 后果是等林姝意睡着,我已过了困劲睁眼到天亮,才浅浅休息了会儿。 好在第二日的独唱会安排在下午近h昏的时间,等我醒来时看到床头柜上她给我留下的纸条:愿愿,我先去音乐中心准备了,到时间记得要来呀。 很奇怪,明明睡眠不足,我却并无多少困意,反倒有种莫名的活力和向往在心中,仿佛我的朋友实现自己的梦想,连我那份也一并完成了似的。 开车回家,拉斐尔和美妆师等候在客厅,他见我解锁进门,迫不及待迎了上来:“姐姐,还好你回来了,我怕你睡过头本想去姝意姐家叫你来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