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赴刑进行曲之一

一个懒腰。

    「我快饿Si了。」

    「你不是才刚吃完早餐？」

    「早餐是早餐，现在是现在。」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包饼乾，撕开包装後自己吃了一片，接着又递到我面前，我正准备伸手拿，她却突然停住，我们两个同时看了一眼旁边，刚好有同学转过头来。

    林玥涵立刻把饼乾收回去，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

    「怎麽了？」

    同学看着我们。

    「没事啊。」

    她笑着回答。

    「我只是问苡棠要不要吃饼乾。」

    「喔，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又在讲什麽秘密。」

    「哪有什麽秘密？」

    她笑得很自然。

    「我们两个每天都坐一起，能有什麽秘密。」

    那个同学没有多想，很快就转回去了，等她转过去後，我才小声开口。

    「你刚刚反应也太快了吧？」

    「不然呢？」

    她压低声音。

    「难道我要站在教室里跟她说，对，我们两个在交往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

    她看着我，语气忽然放轻。

    「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我没有再回答，因为我知道，她说的「很好」，是真的。

    至少现在是真的。

    放学後，我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像以前一样，绕到学校後面的花圃。那只胖橘猫今天没有出现。

    林玥涵蹲在草丛旁边找了很久，最後有些失望地站起来。

    「牠今天跑去哪里了？」

    「可能去约会了吧。」

    「跟谁？」

    「不知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