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二〈鬼狐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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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孩听见对方的嗓音响起,不大,但仍掩不住那道水灵清脆的声线。 「帮我画朵花在上头吧。」 她一个激灵,登时醒了,懵懵懂懂地抬眼望向亮在面前的手背,并下意识地回了句:「……我没有笔。」 对方没吭声,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指间夹着的赫然是一管通T透润的白玉狼毫。她漫不经心地将它拎至nV孩的鼻前,再次开口道:「我有。就用这吧。」 那支笔在yAn光下泛着羊脂玉石似的流光,笔锋向下收敛至尖利,竟是已润好了墨。nV孩看得差点眼都发直了,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笔尖悬在那面光滑白皙的手臂上,却迟迟不敢点下。 「你……想画哪种花?」她问道。 「都成。」对方轻笑数声,尾音像带着小钩子似地刮着nV孩耳膜。末了,她又改口道:「唔,你画彼岸花好了。听过麽?」 一听这花名,nV孩心中顿时叫了声苦。彼岸花所代表的其中一个意思即为「Si亡」,又相传它开满了地府的h泉路畔,算不上什麽吉利的花种。而这也代表nV孩在过去十多年的绘画经历中,从未尝试把这种YAn绝如血的花给纳入任一张画作中。 说白了,就是她压根不会画彼岸花。 然而对方都这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