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预兆

真的生了孩子……格兰特也不会吃的……帕克会治好格兰特的……

    裘德努力地想着这些，试图说服自己的情感与理智。他必须在接受和死之间选择前者。然而泪水却停不住，打湿了枕面，裘德几乎哽咽起来，他快撑不住了。

    为什么格兰特要这么对待他，为什么格兰特不看在两人曾度过一段开心日子的份上放过他，为什么格兰特不能在乎他的意愿……哪怕一秒……

    ……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不要为那些事赋予意义，实际上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只要不在意就好了……只要当作是面对菲利克斯就好了……他以前做到过的，没理由现在就做不到……

    裘德再次找回了自己的决心，眼泪也终于止住，他的鼻涕已经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但脱臼的双臂让他无法抬手擦拭，只能狼狈地任由鼻涕流下，一同糊上枕面。

    结束了精神梳理的格兰特没有像上次一样沉睡过去，他睁开眼，就看到脸上一片狼藉的裘德。

    “真恶心。”

    裘德闭上眼睛，却微张开糊着透明鼻涕的嘴唇，主动开口道，“格兰特，帮我复位手臂。”

    格兰特愣了愣，在回过神前，已经熟练地将裘德的手臂接了回去。

    裘德撑着床坐起身，将弄脏的枕头扔到床下，然后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才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你还做吗？还是说要让帕克来？”

    格兰特俯视着似乎恢复了平静的裘德，他感到强烈的违和，他似乎不应该逼裘德说出这样的话，但他迫切想要以此引出他希望的事态走向——

    让裘德怀孕。

    “做。”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