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之下
“最初是我的祖父,追随太祖皇帝,在战场上九Si一生,才有了平昌侯这个爵位。” “然后是父亲,”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又说,“这些年父亲的确不太理朝务了,但在我年少时,父亲也是为了虞家而殚JiNg竭虑的。” “还有姑姑……” 虞慎说的是早逝的那位贵妃,她是侯爷的长姐,在今上还没有登基时就嫁给了他。 毫无疑问,虞家这份长达几十年的荣光中,也有她出的一份力。 也听得出来,作为平昌侯世子,他骄傲于自己家族的昌盛,对于先辈们的荣光也与有荣焉。 然而陆溪还是不明白虞慎说这些的目的。 怀中藏着的信件又硌了她一下,她恍然意识到了什么,陆溪颤抖着声音问,“所以,你知道我来你这里是为了找什么,对吗?” 棕sE的瞳孔注视着她,虞慎在她难以言喻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寻常藏书不会让你傍晚后费尽心思来翻找,朝政机密?那也不至于,我虽然是勋贵子弟,如今却也只官居五品,接触不到什么机密。想来想去,你在意的,费心想要的,无非是阿忱相关。” “珑州之战的战报,对吗?” 陆溪的指尖发凉。 是啊,这不是什么需要竭力去猜测的事,她的目的是那么显而易见。难怪虞慎斥责她时,也只是轻轻揭过,只问了几句并没有刨根问底。反而在她翻墙,穿衣这些小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