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之下
慎问她,“是虞恒同你说了什么吗?” “那天家宴结束,他跟你说了什么?” 不,关于这场战争的事,他什么也没和我说,陆溪在心中道。丈夫Si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让她感到迷茫,但她相信福珠,她失足落井的事不是假的,脖子上的掐痕也不是假的。 甚至……陆溪想起来丈夫头七那晚开始,她做的那些梦。 那些梦也不是假的。 种种迹象都指明与她成婚两年、情深义重的丈夫在Si后成了厉鬼。 浓重的怨气不仅让他无法投胎,还让他穿行千里来到京城。 这份战报写的再好,再完美无缺,陆溪也根本不信他的Si会是意外。 她深深望着虞慎的脸,他的脸与虞忱有几分相似,她对着这张脸,说出假话,“二哥没有和我说什么,是我多心,我连日来睡不好觉,梦中全是阿忱……” 她哽咽着,“我们才成婚两年,他就离我而去了,我怎么能接受。” “我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但是、但是……” 泪珠一颗颗滑落,灯下美人垂泪,是很旖旎的。 粉腮上沾着晶莹的泪珠,如同盛夏娇nEnG荷叶上的露珠。 虞慎犹豫着为她擦掉泪,一颗擦掉,接着又有滚滚的热泪流下,流到他的手心里。 他捧着弟媳柔nEnG的小脸,一双手擦她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完,粉腮被他带茧子的手指蹭得通红,含着春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