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C崩溃大哭,爆C爽喷水,前列腺被求饶
“不……那里不行……”萧浩宇惊恐地扭动,却只能任由guitou撑开紧致入口。当皇帝完全进入时,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前后两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 萧锐志取过一支银制角先生,上面缀着细小的凸起。他将其抵在儿子不断淌水的前xue,随着后方抽插的节奏同步进出。“看,皇儿两个洞都贪吃得紧。” 少年被双重填充逼得几近疯狂,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他前端阴蒂在剧烈摩擦下达到高潮,一股清液喷射而出,后xue随之剧烈收缩。 感受到内壁痉挛,皇帝低吼着射入深处。他拔出性器,看着白浊混着蜜液从红肿xue口流出,又拿起那支玉势重新塞回前xue。“给皇儿堵好,莫浪费了。” 萧浩宇瘫在狼藉的床褥间轻声抽噎,被缚的手腕已磨出红痕。媚药效力未退,身体仍在玉势的填充下微微颤抖。萧锐志抚过他汗湿的额发,语气宠溺而残忍:“夜还长,朕有的是手段让皇儿尽兴。” 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寝殿,在锦缎床褥间投下斑驳光影。萧浩宇从昏沉中苏醒,浑身酸痛如同被车轮碾过。媚药的余威仍在血液中流淌,带来阵阵空虚的痒意。 他稍稍一动,便感觉到下体异样的饱胀——那根翡翠玉势仍堵在xue内,经过一夜沉睡,早已被体温焐得温热。前xue敏感地收缩着,将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咬得更紧,稍一挪动便激起细密快感。 “醒了?”低沉嗓音自帐外传来。 萧浩宇浑身一颤,看见萧锐志端着白玉碗走近。皇帝已换上常服,玄色龙纹衬得他威严更甚,唯有眼底那抹暗色泄露了昨夜疯狂。 “父、父皇…”少年声音沙哑,试图蜷缩身子,却因手腕上未解的红绸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