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惩罚（续）

    林赛想要咳嗽、想要呕吐。

    他仍旧被那只手臂搂着，因此连虚弱无力地倒在地上都做不到，只能被人搂着腰肢、按着脑袋躺在那个滚烫的陌生人的怀里，当着那些正注视着他的狼狈丑态的人的面，像只宠物猫似的发出呜咽。

    那个塞进了他的嘴里的东西实在太粗、太长，挤压得他的舌头都动弹不得，也堵得他的喉咙肿胀而发痒发麻。

    所以他咳嗽不出来，也呕吐不出来。

    他只能剧烈地喘息着，试图尽量多地呼吸进更多空气，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混着之前的已在脸上干涸的泪痕，浸没在勒在脸颊上的皮革制锁扣前，让他显得更加狼狈可怜。

    前方于是传来对他这姿态的取笑声。

    有人说：“呀，这小玩具倒是把我们的罗贝特阁下装扮得更淫乱了。”

    而另一个人则笑着回答：“怎么会呢？我们的罗贝特阁下可是一直都这样淫乱的呀。”

    “只是可惜了罗贝特阁下那张灵巧漂亮的嘴。”

    “这倒的确如此……”

    他们低低地笑着，在下面一点不掩盖语调地谈论他。

    谈论他的还在发红发热的耳尖、他的因为之前的挣扎而从衣服下露出的裸露腰肢，还有他虚软无力地倒在陌生人的怀里吞着一个下流玩具的淫乱姿态。试图用语言力证台上的他是个多么合适的、在过去掩盖放/荡荒淫本性的婊/子荡妇。

    林赛没有说话——他也说不出话——仍旧只是喘息流泪着，那些谈论并没有给他带来更多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