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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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用担心给我带来麻烦,知道吗?爸爸的存在就是要保护你的。” 是吗? 梁青羽呼x1一顿。 那么为什么小时候你都不在呢?她想这样问。 当然她没有。她不是真的小孩子了,她知道的,mama有讲,她是独自生下她,瞒着爸爸生下她。这代表爸爸对她的出现其实全无期待。 至少mama还有期待过她,即便最后放弃了,她曾经也是期待过她这个nV儿。可是爸爸……他大概,从头到尾就没有过。 她垂下脑袋,身T和心气像是又垮下去。 梁叙不知她前后变化为何,下意识要去看她:“小羽?” 梁青羽SiSi埋着头,不肯让他看,小声问:“如果我做错了呢?” “那我会好好教导你,慢慢改正。”梁叙认真道:“而且我们青羽是很好的宝宝,能够错到哪里去呢?” “那、那如果就是我的问题呢?”梁青羽执着地追问,很想要一些不同的偏Ai:“就是我做错了……怎么办?” 梁叙心里已经在叹息,面上却不袒露,用了气力将她的头抬起来,轻轻捧住:“爸爸不会不要你。不对的,我们就改掉。就算改不掉……” 这一次,他先于nV儿说出答案:“你也还是爸爸的宝贝。” 梁青羽紧抿住唇,想让自己别这么没出息,没说两句又是满脸泪。 可是一到爸爸面前,她好像就是这样的。泪失禁一样。情绪四下发散,根本不受控制。明明远离他时都很好,不跟他说话时也很好。 哎…… 梁叙没有过这么难捱的时刻,他呵出一口气,声音低而且哑: “小羽……我让你很没有安全感吗?” &是有用的,孩子身上的伤也是有用的。 青羽不知道梁叙最后是怎么解决那件事的,校方专门安排了那几个男孩给她道歉,对方家长也有一起,很是低眉顺眼、低声下气。他们之后也再不敢找她麻烦。 而自那以后,梁叙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回家的次数逐渐变多,就算没法待很久,短到只有几小时。他再忙也会过问孩子,事无巨细——吃饭、睡觉、功课、有没有再被欺负、近来情绪如何,等等。 但在梁青羽眼里,也就仅此而已。 夜深人静,她也有想,自己究竟希望些什么?想不出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她而言,爸爸现在做的,还是远远不够。 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些规律:如果她受伤,梁叙就一定会出现。 一定会出现! 哪怕他身上带着一种陌生的,的迷离的,如同深水中捞出的气味—— 与之前那种甜腻无关,而是更浑浊一些的,混合着汗水、酒JiNg或者别的什么的,更难以言说的气息。 梁青羽仔细辨别过,她的鼻子有一些天赋,那气息很像熟透的水果微微发酵的味道,又或者,像猫猫或狗狗T1aN过毛发后,残留的唾Ye逐渐蒸发,而最终残留下的一种g净又野X的味道。总之,是那一类。 后来,梁青羽总算明白那是什么。 那气息属于散发着荷尔蒙求偶的兽类。是X的味道。是男人从nV人身上离开,来不及完全清洗或者即便清洗也洗不去的,残存的痕迹。 眼下,她却对此全无所知,兀自沉迷于自己的新发现——爸爸真的好怕她受伤。于是,但凡她想梁叙,她就要故意将自己弄伤。 梁叙纵横情场多年,怎么会看不穿小孩的把戏? 那是他第一次跟梁青羽发脾气。 类似手段别人早在他身上用过无数次。不过几次,他就察觉端倪。 当晚,他将小腿上布满细碎伤口的nV孩抱到腿上,很亲昵的抱nV儿的姿势。 青羽的心软成了一滩水,有无边无际的满足。她在父亲浓烈而复杂的气息中晕乎乎地想:原来幸福的味道是这样。 梁叙盯着她,如果是对nV伴,他早在意识到的第一秒就不耐烦。可这是他的nV儿,他唯一仅有的、绝不可能再有的、可怜的nV儿。 他没法不想起小时候,想起自己也曾用类似方式——考砸、打架、生病——换来父母多看一眼。 “梁青羽。”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在故意把自己弄伤吗?” 青羽浑身僵住。小孩子不会撒谎,她怕得直哆嗦,眼睛即刻就蓄满了泪。 梁叙感觉身T某处被轻轻一扯,但仍旧狠下心,语气更冷了几分: “不许哭。” “告诉我,为什么?” 小nV孩瞬间噤声,眼泪却更汹涌,好像那些水分根本不是她身T的一部分。 梁叙轻呼出一口气,无奈地蹲下身,轻声问:“想要什么?告诉爸爸。” 青羽一言不发,只不断x1溜鼻子,她真的有在试图止住眼泪。 梁叙看不下去,用指腹给她擦了擦,鼻涕眼泪全混在一起,全蹭到他的手上。 1 青羽急得直躲。她不想爸爸更生气。 梁叙“啧”了一声,直接将不听话的小孩按住,扯过来两张纸,随意擦了擦手,又用另一张给她擦眼泪和鼻涕。 “小鼻涕虫……看看你……”他盯着她,眼睛仍旧严肃。沉默半晌,语气却低柔下来:“任何时候都不能伤害自己,知道吗?” “有需要可以提出来,我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但你不能伤害自己。” “明白了吗?” 青羽用力点头。 “说出来。”男人蹙着眉,她有点儿太小心翼翼了,他不喜欢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一看见就没来由地烦躁。于是声音不自觉沉下去:“大点声。” 青羽赶紧出声,带着哭腔,几乎是尖叫:“明白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