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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骨,竟是盘算着如何鲸吞朝堂。皇帝皱起眉头,道:「朕以为……」 梅树心底了然。他的小皇帝要说的是:朕以为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梅树拉起衣摆,在玉台上跪下,缓缓地嗑了一颗头。他说:「既是如此,臣也不愿多说。」 後来,皇帝看着他起身,缓步後退。 在魏衡转身踏上玉阶台的雕栏前,他看见他脸上那抹温软的笑,一双唇动了几下,他却再清楚不过。 他说,陛下,愿您此生无忧。 梅树想,他不在了,至少能激起陶掌柜和洛相的愤慨。他有些自豪地想:妖都是很团结的。 衣袂飘飘,魏衡从青鸾台落下,一身白衣在空中潇洒,像极了天人下凡。 皇帝确实希望着魏衡能就这麽飞仙而上,可惜魏衡如何淡泊,舍尽了他所有的修为,仍不是仙。 皇帝大步奔向台边,却连梅树落地前最後的一滴泪都未能见着。只看得见那青石砖上,一道白sE的身影染上了朵朵红花。 恰如当年细细密密的雪中,裹着一身厚重冬衣的小皇帝见着的那株带雪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