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抱紧一点

天气不错。

    「……」

    尤莉丝低头看了看那只玩偶，又抬头看了看白薇。白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她的耳尖，有一点红。

    尤莉丝的耳尖也红了。

    她没有再问。她把玩偶放在沙发上，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个会碎的东西。拍了拍牠的头，然後去洗漱了。

    白薇站在那里，看着那只被端端正正放在沙发上的狼崽玩偶，嘴角动了一下。

    「如果不喜欢就扔掉。」她说。声音很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没有人回答。

    浴室里传来水声。

    白薇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回到书房。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报告，盯着第一行字看了好一会儿——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过了一会儿，她再回来的时候，看见那只狼崽玩偶还坐在沙发上——但旁边多了一条小毯子。是尤莉丝昨晚盖的那条，灰白色的，和玩偶的毛色一模一样。

    毯子折得整整齐齐，盖在玩偶身上，像怕牠着凉。

    白薇站在门口，看着那只被盖上毯子的玩偶，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不是嘴角动一下的那种笑。是真的笑了。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只玩偶的头。

    软软的，和那只笨狗的耳朵一样。

    她收回手，转身走出房间。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上敲出一记一记的节奏，不急不慢。

    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每一步都踩在什麽软软的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