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嘴？

咬牙，轻声道：“今日……今日请长老过来，本是有个不情之请。”

    “若真是不情之请，大可不必再说。”

    洛水噎了一下，她忽然有些理解，当日脑子里那鬼被她一句顶“Si鬼”回去的时候，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此刻，她脑子里的鬼安静得有些异样，不知道是因为邪魔歪道天然畏惧分魂剑剑主的威势，还是憋着等看她好戏，不管哪一种，她都没有退路。

    “……长老就别拿我开玩笑了罢，”她gg地笑了一声，显得十分紧张，“我，我只是仰慕长老风采……所以……所以希望……长老能知我心愿。”

    她结结巴巴说了大半准备好的话，只剩最后那句，可想要说出口，不知为何总有些忐忑。

    略一踌躇，悄然抬眼就恰好对上了闻朝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对方似乎对她这有些冒犯的措辞并不十分在意，像是在等她继续，不然无法解释他为何看起来平静非常。

    这个认知让洛水JiNg神一振，脑子也活络了起来，之前设想好的情景立刻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盈盈拜倒，白裙悄然旋开，声音娇软却透着坚定：“我仰慕长老已久，望长老收我为徒，教我习剑。”

    很完美，足以让任何坚铁化为绕指柔。

    她确实拜倒了，也看到了自己的裙摆开得漂亮，声音亦是计划那般令人满意——只除了一样。

    她听到自己用娇软却坚定的声音说：

    ——“长老，我想和你学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