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后面 (许燃篇)

    女人都懂的眼神。

    打量。审视。敌意。

    1

    “许教练，”她说，声音嗲嗲的，“我这个动作做得对吗？”

    许燃看了一眼她的动作。

    “对。”

    “那你帮我看一下，我发力对不对？”

    她说着，又做了一个。

    那个动作。

    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更慢、更——

    许燃看了我一眼。

    我抱着手臂，靠在旁边的器械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1

    他抿了抿嘴。

    “动作对的，”他说，“你再多做两组就行。”

    然后他走向我。

    那个女会员在后面喊他，他头也没回。

    “等很久了？”他问我。

    “没有。”我说，“看了一会儿。”

    “看什么？”

    “看你怎么教人家练臀。”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吃醋？”

    “没有。”

    “有。”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那是普通会员，我什么都没干。”

    “我知道。”

    “那你刚才那个表情？”

    我看着他。

    “哪个表情？”

    “就是那个——”

    2

    他顿住。

    因为我在笑。

    他明白了。

    “洪雅，”他说，眼睛亮亮的，“你故意的。”

    “嗯哼。”

    他往前一步。

    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那种属于健身房的、健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