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陈屿森 红玫瑰与白玫瑰(1)
书迷正在阅读: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无规矩不私奴II(sp训诫)和暴君成为契约夫妻后你,爱过我吗?人生得意无尽欢HP 咸鱼玛丽小姐家主管教美人们的日常(高H NP)我在普罗旺斯遇上苏格拉底【※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孤注一掷/一陆生花】无脚鸟沉醉不知归路一月一千万零花钱元迟十九年【咒术回站/五伏】静夜月庸俗场突然发现自己是万人嫌软饭男怎么办笼中歌优等生解禁实录(露出H)好好学习真难专属春药致,前世我深爱的你。始於我终於我南城异闻金狮(gl/abo/西幻)最後的_
在等待上一朵玫瑰绽放的日子里,便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可换来的还是玫瑰刚一盛开便被辣手摧折的悲剧。而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巧合可以让他任性错过了,他只有这次机会了。 最后一次的机会了。 陈屿森轻轻抚摸着程澄的睡颜,真是太过相似的脸了。他将这张脸和自己脑海中的印象反复对比,终于比较出了不同:程澄眼尾下多了两颗小小的、相连着的泪痣,眉眼细节处更精致了些,以及…… 他的耳垂空空的,没有那对闪闪亮亮的耳钉。 那耳钉应该是林停十八岁时,陈屿森买来送给他的。他还记得当时林停放下画笔,不顾身上沾染的颜料,一下子扑到自己怀里,语气里有着清脆的少年感:“阿森哥哥,你看我刚刚打的耳洞!” 陈屿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他耳垂红肿着,心疼得忍不住责怪:“好好的打什么耳洞?多疼啊,再感染了怎么办……” 1 “哎呀。”林停揉了揉他脸,各色颜料沾染其上,样子有些滑稽,看得他咯咯笑:“大艺术家就是要为艺术献身!所以为了表示一下我追随艺术的决心,我就打了个耳洞,这样大家看到我的时候,就会觉得我更像艺术家啦!” “傻瓜。”陈屿森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揽在腿上坐着,轻轻吹着他耳垂上的伤痛,“你就算不打耳洞,也是一个艺术家。” “那……”林停顺势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撒娇道,“等我过生日,你就送我一对耳钉好不好?我想要戴着你送的耳钉,就像每天都和你待在一起一样。” “当然可以。”陈屿森亲了亲他的发梢,“我把什么送给你,都可以。” 后来陈屿森没有食言,在林停生日那天如约送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