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他听见他们在笑骂着他,b子,下贱的b子,谁都能上的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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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龄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与意识一同复苏的还有感官,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眼前却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蒙在眼上的绸缎触感提醒了他被剥夺的视觉的现况,紧接着恢复的是听觉,他听见了熟悉的浪叫声,被操哭了,却又爽到极致。同时他感觉到了一个形状,是耳罩,有人把耳罩戴在了他的头上,而耳罩里播放的浪叫声不是别的,就是他发出来的。 他彷佛被拽回了那个可怕的夜晚,那天的月亮应该很圆,是白色的,透过陌生人律动的肩膀,窗户,他看见了,纯洁的白月亮在嘲笑着他的污秽,他被弄脏了,像块破抹布,腐烂在床上,任由其他alpha争先恐後地操进他的孔窍,然後有针扎进了他的静脉,刺刺的,冰凉的液体被注射进他的体内,他听见他们在笑骂着他,婊子,下贱的婊子,谁都能上的肉便器。 血色从陈龄的脸上褪了下去,他发疯似地挣扎起来,可他的四肢都被锁链拴住,他开始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他崩溃地发出哭叫,可是没人能够救他,於是他沉入了黑暗的泥沼中。 黎业听见了陈龄的哭喊,如此悲怆,何等凄惨,充满绝望。黎业推开门走进卧室,神色一如既往地平淡,却也明显感觉到了陈龄的异常。真是奇怪,黎业倚靠着墙,他只是拴住了陈龄的四肢,封闭陈龄的视觉,给陈龄播放这几天被操干时发出的浪叫,除此之外他什麽都没做,没拿按摩棒捅陈龄的穴,没用尿道堵塞陈龄的马眼。 可陈龄的反应却如此之大,像砧板上濒死的鱼在不断跳动,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