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大学时就炒到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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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 “叫什么名字。”任渊掐着他的腰问。 “沈…沈宁。”任渊得了回答,哼笑一声,一点点把鸡吧往里面顶,龟头破开层层肉褶往更深的地方进入。 没被开拓过的窄小的甬道根本承担不了这样大的东西,沈宁只觉得自己像要被从身下劈成两半,又因为眼前额角泛着细密汗液的男人而觉得痛感没那么纯粹,他被压在柜门上哭叫。 男人停了一会儿让他缓缓,又实在控制不住地抽动起来,他把挣扎颤抖的人紧紧箍在怀里,不让他逃离半分。 进出愈发顺畅,怀里人的叫喊也变了调,微调甜腻的上扬,像是赖在怀里哼唧撒娇的小猫,任渊进出得越来越快。 快感把痛感和耻感一并封存,电流一样在四肢百骸里游走,沈宁觉得这滋味比疼痛还难耐。 没一会儿,沈宁就浑身发抖着高潮,腿软得没法站直,整个人被架在男人鸡吧上稳住身型。 他试探性地环住任渊的脊背,手臂还没碰到就因为男人的抽身离开而僵在原地,他怯怯地放下去。 楞头小子也憋不了太久,任渊自己撸了几把就交代在手上。 一场性事做下来两人都浑身是汗,粗喘着缓解。 沈宁沉默地提上裤子,抿了抿唇。 他感觉只有自己消失才能让两人都从这个荒唐混乱的场景中脱身。 他抹干净眼泪,从口袋里抽出两张被水泡得皱皱巴巴的纸,又把那管药膏拿近了一些,一起放在任渊身边,扶着柜子往外面走。 任渊拿纸擦干净精液,伸手给他扯回来,按着他的手加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等我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