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02

 她愣住。

    但她马上觉得锺汐苹的话很有道理，的确，当初简呈告诉她锺汐苹是所长nV儿，而且还是作弊考试，也帮她阻挡了解聘林启艾公文的签呈——

    这些事情，的确简呈不做的话，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许多、也就不那麽「好玩」了。

    「总之呢，我没有理会糟老头，而且，h博手脚不乾净其实也正中我爸下怀。後续h博依约出现了，他带着我爸事先跟我说的天然草本医疗器材开发案来跟我洽谈合作。」

    「咦？当时不是还没决定题目吗？」

    她想起当时锺汐苹不是还来中华制糖简报五个最有可能合作的题目，最後才票选出「天然草本医疗器材开发案」的吗？

    「那是做给你们这些局外人看的表面功夫而已。」锺汐苹笑笑。

    「表面功夫？」

    「对，其实我们早就谈好了合作案，经费也都在那时会面都谈妥了，也就是你知道的，三千五百万元——对，也是我爸说需要这麽多的。」

    「陈廷禧说需要这麽多？」

    「对，我是天然草本的门外汉，虽然这笔经费b我所主持过的计画经费都来得高，但看在我爸是内行人的份上，我便也如此编列了；但是，後来跟他闲聊後，我就发现三千五百万元的经费太高了。

    因为我发现h博那儿累积的研究成果非常丰硕，做这种检测型的计画，经费为什麽需要这麽多？

    於是，我忍不住直接找我爸询问，他那时很开心我发现了这个重点。」

    「重点？」

    「对，原来这是我爸JiNg心设计的一整套计画。」锺汐苹开始拨起虾子。

    周昕璇听得入迷，眼前那盘没动过的红酱海鲜义大利面完全不在她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