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教室的光线乾净得像一把刀，白知屿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低着头在笔记本上画着一个螺旋。

    螺旋从圆心慢慢向外展开，一圈一圈，像是在模仿什麽。老师在讲光合作用，他的耳朵却只听得见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那声音很平静，很安全，就像他每次亲手把东西处理乾净之後的宁静。

    「Si亡是有节奏的。」他这麽写下来。

    如果一个人要Si，他希望那个人不是乱七八糟地倒下，而是像这个螺旋一样，有一个乾净的开始，然後JiNg确地——结束。

    他收起笔记本，站起身，走向讲台递交作业。老师微笑地点头，他也笑着回礼。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一块昨天才被消毒过的绷带。

    没有人知道，那绷带下原本藏着一支针。

    那个人昨晚已经不会再醒来了。

    他今天早上喝完牛N，洗完手，整理好制服，站在镜子前练习笑容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也要做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