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枯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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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姜皎发觉自己变得越来越贪婪了—— 渐渐地，连贺堰的手指和唇舌都无法将他满足。 欲望就像一只永远都喂不饱的怪物一样。 而他却甘心沦为欲望的奴仆。 他的脑子里混沌一片，仿佛就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终日浑浑噩噩，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 记忆力也在逐渐衰退。 但他却不太在乎。 …… 直到他偶然在贺堰手机里看到了那个视频。 视频中是他。 他没有探究视频来源，也不知道学校论坛上满篇骂他的话。 ——当然，就凭他现在的状态，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太大的触动。 心早就痛得麻木不仁了，双眼就像一潭死水一样，再也激荡不起半点水花。 可他又忍不住怀疑。 那个视频上的少年——真的是他吗？ 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在那一刻望向了谁？ …… 他惊惶不安，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甜蜜的，痛苦的，幸福的，悲伤的……什么都忘了。 这时候，他的腹部又隐隐作痛，他用手捂住，缓缓地蹲在了地上。 耳边又传来了那一声声“怪物”。 ……对，怪物，有人说他是怪物。 那时候，他望向了——傅闻。 傅闻，好熟悉的名字，好陌生的名字。 为什么他只记得那些不好的回忆了？ 他们相爱过的，他们肯定相爱过的…… …… “怎么了？” 贺堰看着小兔子埋着头蹲在地上，皱着眉，也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