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仙坛中心】于笼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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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指腹,仿佛听见什么折断的声音。 “这花,开的很少。” “病梅,一贯如此。” “家中只有这种梅吗?” “是。” 可实际上那个夜里我见过更加繁复斑斓的梅花,粲然开在雪上,隔着帘子,微微地摇动。浓密沉重的影子,花下黑黢一片,似乎照不到月光。叶影摇颤不止,像是风吹的,水珠飞掠,散成一片弧。纱幔也抖,花也抖,雪花越积越多,最终不堪重负似地折断一根刚劲的骨,即便掩藏在柔腻的亲吻中,呼痛的频率仍数不胜数,多得叫人麻木。 2 “做来娱人的东西,自己喜欢便好, 父亲低眸抚琴,十指青白置于丝弦之上,分明醒目,比起梅枝更瘦。 “其余的心思,并不重要。” 他脸色实在算不得好,体虚气弱,白得怕人,总像一夜没有睡好。雉羹神情不改,清冷沉静一双眉目,好像完全看不出昨夜的失态,径自到里间寻了大氅来,健瘦的手臂从他身后环过去,指节绕转扎成一枚姣好丝结。我看着他们,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看见一对相拥倦鸟,父亲的脸几乎要被淹没在发缕和绒毛间,眼下的痣是嫣红色的,血痕未退似的,如针尖刺人。 我的视线回落在雉羹的手指尖,脸侧那丝温度好像还未消散。他擦拭雪水的动作与束结同样麻利,若昨夜换作是他横陈身体婉伸枕席,恋慕风姿不一定就比易牙差。 啊...还是说,他已经这样做了? 我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以拜见灵位的恭敬叩拜他本人,全了这次礼,朗声问父亲,昨晚是否梦见殿下。 “......” 他一顿,手下错了力道,四弦铮地绷断,一刹血如梅花,沁入梧桐。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