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书迷正在阅读:就是喜欢喊朋友老公怎么你了 , 51号锁界 , 【九龙城寨/龙all】龙卷风今天被吃干抹净了吗 , 【百妖谱】桃夭×俏妖怪(np) , 校园阴阳师 , [np]关于我不想当保姆被撅了这事(abo) , 情人节误食椿药蛋糕后 , 女儿娇(古代np) , 【王者荣耀Ⅱ】你×饥渴的男英雄们 , 还我花露水 , 逆转!学园战争(总攻) , 老婆一心想我死
我与九千岁同坐的这张躺椅很是宽大,虽然以我的学识看不出什么门道,但也能感觉到这椅子所用木料之金贵、所造工艺之精细。上头铺了凉滑柔软的丝绸,还甚是贴心地绑了软枕,若是只有我一个人,大可以在上面四仰八叉地躺着,但再加上九千岁,就显得格外局促了,我需要微微侧身,才不会压到九千岁的手臂。 这个姿势并不十分舒服,好在也不至于太过难受。一旦停下了交谈,四周便安静陷入绝对的安静,温柔拂过的清风便吹得我昏昏欲睡,只剩下一根神经还在强撑着思考。 虽然九千岁比我年长六岁,但我二十三岁的年纪,左右都不该被称之为“还小”,倒是他十三岁那年,我七岁……莫非十几年前,我与他,有过什么纠葛吗? 其实这也是我近段时间日日思索却从未得到答案的问题:九千岁对我的深情从何而起,又从何而来? 总不可能是江湖奇谈中的所谓一见钟情。除夕那夜他将我从殿下手中要过来的时候,我佝偻着跪在殿下膝边,甚至连正脸都没有给过他。更别提他从一开始便对我诸多信息了如指掌,例如不惯吃辣,例如左脚踝有旧伤。 可是过往所有的记忆中,在除夕之前,我从未与九千岁有过任何的接触。尚未随殿下出宫时,倒是有打过几次照面,但彼时他只是一个跟在前任厂公身后的无名小卒,与我更是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