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掸了掸伸手去挖,指尖却忽然触着个软乎的东西,埋在粉里格外突兀。 诧异只掠过一瞬,我便悄然背过身,将那物轻轻拎出——是只小荷包。 里头裹着泛潮的二百块钱,还有一对珠圆秀丽的珍珠耳环。 本能告诉我,这荷包绝不会是爹放的,他嗜赌成性,眼里从来只有牌和女人。更不会是奶奶落下的,她精明了一辈子,半分细碎物件都不会疏漏。 是谁,答案昭然若揭。 思绪落定,我听见自己的呼吸莫名放轻了。我想问奶奶,我妈为什么会在这里藏钱藏耳环,又是为什么藏在这里,她是为谁藏的? 我有满腔疑惑,最终问出口的却是:“奶奶,我妈为什么要来寻你索命? 奶奶先是僵住,半跪在炕沿上,一遍遍诉着这些年的自责与煎熬。她枯瘦的拳头一下下捶着胸口,声音又哑又颤:“你可别怪我啊明珠!你也是当娘的,报国那不成器的娶不上媳妇,往后一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我是真没法子了,要怪就怪拐你的人贩子,跟我半点儿不相干! 哭够了,她扶着炕沿挪到墙根,咚咚磕起头,土坯墙闷声作响,嘴里翻来覆去念着些陌生名姓。 这次,我未再将她颠三倒四的絮语当作梦呓胡话,而是支起耳朵,听了个一字不落。 原来邻村西头毁容的秀娥嫂,当年不过赶集时给爷爷递过一块刚蒸的玉米面饼,奶奶便撒了把漆树粉,抓得她满脸血痕。 事后又以清白相胁,逼她远嫁外村。秀娥本想报警,奈何奶奶行事缜密,竟半点把柄无寻,无父无母无人撑腰的她,只得顶着满脸脓包,狼狈离了村。 尝过害人的甜头,奶奶便收不住手了。 第二次,街教书先生的闺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