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礼与貌(4)

心地和他商量什麽。

    好像她刚才说的是，学长，你再努力一点，成绩一定会更好啊。

    浪费两个字太尖锐，从耳朵深深刺进顾扬轩脑海里。

    他痛得闭上眼睛。

    什麽叫浪费？如果这张脸是异X恋，就能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同X恋就是糟蹋资源。

    「你要把优良基因传承下去啊！」

    生不出小孩也是一种罪。

    那些结了婚但不生小孩的夫妻就没有罪。

    顾扬轩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笑容扭曲。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nV的。」

    星期一的打扫时间，顾扬轩一个人去倒班上的资源回收，被推进回收间的空瓶罐里。他们用铁夹甩他的脸，有人踢他下T，头上倾倒的罐子里流出残余汁Ye，顺着他的头发滴下。

    「喂，臭娘Pa0，听说你威胁小慈啊？」四个男生围在他前面，挡住了屋外的光源。

    「菊花欠cHa就安分一点啊，还敢跩啊？」

    发亮的手机萤幕被递到他面前，上头是几天前和男朋友出去的照片。

    「他就是跟你Ga0gay的人喔？」一阵讪笑，「你们真的是一群有病的人妖耶！」

    他痛得缩起身T，对这个世界感到无力。

    然後那张照片出现在几个人的社群媒T上。

    Hashtag，K市二中，K大，Gay，欢迎约Pa0，FB私。

    不用多久，那个大学生就和他提了分手。

    两年後顾扬轩上了大学，一个离真实社会更近的地方，黑白交错。有很多人跳出来帮他争取权益，有人看了一眼就事不关己地走过，有人问那些人，社会对你们已经够好了，你们到底还缺什麽？这麽闲，g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