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收摊後他把我压到摊车铁板

层糖。

    那一面是摊车的铁板，铁板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摊这一头，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我第一次发现摊主在等我弯腰，是我十九岁那年。

    那年夜市只剩我们两个，收拾我把最後一叠盘子收到车里，收到一半弯腰去捡地上那一支笔，弯腰时我的裤头往上缩，缩到肩胛下面那一块露出来。

    露到摊主坐在长凳上，坐到他手里那一支笔停在半空，停到整支笔掉到地板上，掉到他自己没去捡。

    摊主那年三十四，我十九。

    那天夜里他把那张夜市记账单最下面那一格撕下来，撕得很慢，慢到我听见纸的纤维一路断，断到他把它压到自己掌心里。

    「这一格我写了名字，你要不要看。」

    摊主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铁板上，按到自己都听见铁撞铁的声。

    「写的是谁。」

    我说不出口。

    摊主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我整个人从长凳往前一步。

    「写的是你，白痴。」

    夜市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铁板全对着我们，铁板上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摊主没有让我准备好。

    摊主把我从长凳提起来压到这一台摊车的铁板上，压得我肩胛撞到铁边，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摊主把围裙垫在铁板上，垫到我坐下去时整个人一凉，凉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摊主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