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吸血鬼（十二）

辛苦了。燧明我们走吧。”毕肖普戴上警帽，留燧明跟在她后面走出警局。

    “谢谢你……还专门为我的家事出面。”如果没有毕肖普的话，留燧明根本不知道帕玛苏的案子会和所有夜裔相关失踪者的档案一样尘封起来无人问津。他既觉得感谢，内心又有悲哀。

    “还有一件事，”毕肖普突然转过头来，“你……最近跟兰赛特有见面吗？”

    留燧明停下脚步诚实道：“没有，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是他自己不敢，怕再见到对方内心不切实际的幻想又会增加。毕肖普似乎思忖了片刻，对留燧明说：“大概是因为我们最近见得很频繁吧。我们……”

    “嗯。我看得出来，”留燧明微笑说，“你们很般配。”

    毕肖普脸上却没有高兴或羞赧的神色，反而深沉说：“你清楚我的家世，我父亲是一个极为挑剔的人。对我未来丈夫的人选肯定会从诸多方面进行考量，自然也包括了社交范围。”“所以……我想请你以后尽量少或者干脆不要和兰赛特见面了。”

    留燧明怔愣了一下，嚅嗫道：“本来我们也只是作者与读者的关系。你放心，绝对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影响。”是啊，自己这种连正经记者都称不上的家伙，怎么可能与毕肖普、与兰赛特相提并论。将来即使是在二人的婚礼上，邀请的宾客名单中也未必会有他的名字吧。

    “我姐姐的事，还是要谢谢你，”留燧明勉强提起笑容，“那么我先走了。”

    望着肩背微微佝偻着的青年远去的背影，年轻的女警神情复杂。

    “对不起，燧明。”

    “可我必须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