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钱

睡觉好么？有什么事就让阿姨打电话告诉我。”

    “好的爸爸，爸爸我爱你。”

    在视频挂断的前一秒钟，祁云川终于抬头看了眼手机。画面上的男孩大概有十一、二岁这么大，长得清秀可爱，非常招人喜欢。

    直到画面被挂断，姜霖收起手机后，祁云川还有些缓不过来，内心的震惊让他看起来有些痴傻。

    姜霖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你想什么呢？”

    祁云川快速扫了一眼姜霖，赶紧埋头吃饭。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刚刚是你儿子？”

    姜霖吃了一口沙拉，道:“他都叫我爸爸了，你觉得他不是我儿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是亲生的么？”

    “为什么这么问？”

    祁云川把头埋得很低:“没有，随便问问。”

    “是亲生的啊。我也不瞒着你，他妈生下他之后就和我离婚了，这么多年来都是我又当爹又当妈的，跟你的经历差不多。”

    祁云川味如嚼蜡吃完最后一口牛排，又喝了一大口红酒，却不料又呛了起来，比刚才的反应还要激烈。

    他大声地咳嗽，姜霖向服务员要了一杯温水，喂着祁云川喝了下去。

    “你到底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怪怪的。”

    祁云川不回答，等呼吸顺畅了之后才道:“今天谢谢你的晚餐，我明天还有课，先回家了。”

    姜霖抓着他的手:“你急什么？”

    又凑近祁云川的耳边道:“今晚陪陪我？”

    祁云川忽然一阵鸡皮疙瘩，他不可置信地望向姜霖，倏地推开他，小声道:“要不我给你退钱吧，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