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人质

    耳边响起利箭穿破皮r0U的声音，身T上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沈煜惊诧回头，看到一双饱含深情的眼。

    “端、端妃！”

    冲上前一步接住她的身T，低头查看她的伤势，锋利的箭簇穿透了她的身T，寒芒从x口冒出来，想必是没救了。

    “你怎么这么傻啊！”沈煜盯着她冒血的伤口无从下手，此时沈一白已经带兵攻了进来，战局瞬间扭转，周围的叛军很快被制服了。

    “臣妾要、保护陛下，不能让……受伤……”端妃认真地凝望着沈煜的脸，像是要把他的样貌深深刻进心里，“还有一件事、臣妾——”

    一口鲜血吐出，沈煜颤抖着用手去擦，反而将她整张脸都抹得血红，“先别说话，朕去叫太医来！”

    “陛下、别走，臣妾想和陛下再、待一会儿。”端妃无力地拉着他的衣袖，眼中的光像明灭的烛火，即将被黑夜吞噬。“其实、其实臣妾的怀孕是假的，太后来找我，若我不做、她便要去另找别人，臣妾怕以后有人顶替皇子没、没有证据，就、就——”

    “朕明白、朕都明白的，”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好像这样就可以让生命流失得慢一点，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在端妃的脸上，她愣了一下，随即舒展眉眼，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点在沈煜一颗泪珠上，轻轻拂去了。

    “臣妾最大的心愿、是陛下此生安乐，不再受制于人，更不要再、伤心难过。”

    “你呢，你自己呢！为什么这么傻，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端妃静静地望着沈煜的脸，脸上的表情可称之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