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动摇。（4）

以为他们好欺负。

    申朔替他做完了队长该做的事情，他到底算什麽呢？就连现在要停止活动，他也无力阻止公司的决定，在队长这个身分上，他没有一件事情是做好的。队长的颜面要申朔替他护、该为团队争取的他也争取不到。

    也许是太疲惫了，他瞧着弟弟的面容，明明知道他是为什麽着急地发火，还是故意扭曲他的心意说，「放心吧，我打赢了，不会丢Kindly的脸。」

    「杨曦凯，你到底在说……」申朔本就因为他受伤的事情生气，听这没头没尾的话本想反问他到底在说什麽，突然一顿，想起过去那个破碎的镜面和自己说过的话沉默。

    「申朔，你怎麽能总是b我更像队长呢？」杨曦凯低头，头一次说出真心话，他不想看他总是这样，总是抢先一步做的b自己还要好，他越是这样他就越没有容身之处、越痛苦，他知道吗？

    申朔愣着，从没想过样样b自己好的杨曦凯会有这番心思，他总以为他们之间真正痛苦不堪的是自己，所以只有用言语刺伤他，他才能好过一些，看着他眼底的内疚，他才能平衡一点。

    却没想到，他也用着同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杨曦凯将思绪藏的太深导致他毫无自觉，张口想唤他一声哥、想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这麽多年总习惯针对、折磨杨曦凯的作风，尽管这两年因为纪庭谕而有所缓解，却也不到想喊就能喊出口的地步。

    他这一声哥，在这一秒只显得讽刺无b，也只是再次提醒着他们之间横着这麽多年的矛盾，他只能松开手，任杨曦凯转身上楼，不再b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