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阿平——」

    他话没说完，门口忽然有人跑进来。

    是刚才去後面帮忙收架子的弟子。

    3

    「找到了！」

    「阿平躲在柴房顶上！」

    唐小满眼睛一亮。

    「还真来了。」

    胖婶子把木勺往肩上一扛。

    「带路。」

    周既明下意识就要跟。

    结果胖婶子先回头瞪他。

    「你跑那麽慢，跟得上吗？」

    唐小满直接笑出声。

    3

    周既明这次连回嘴都懒了，抬脚就冲。

    一群人又往柴房那边去。

    阿平果然在。

    人缩在柴房顶後头，抱着膝盖，一动也不敢动。

    下面站了一圈人，抬头看着他。

    胖婶子站在最前面，木勺往上一指。

    「你给我下来。」

    阿平脸都白了。

    「婶、婶子……」

    「别叫我婶子。」胖婶子说，「你偷r0U饼那次我就叫你别再来厨房了，你现在倒好，学会把人往井边骗了？」

    3

    阿平急得快哭了。

    「我没有要害人！」

    周既明在下面气得发抖。

    「那你跑上去g什麽！」

    阿平缩了缩。

    「我、我只是想躲一下……」

    唐小满抬头看他。

    「你今天晚上想躲的人可真多。」

    阿平看了一圈，最後居然看向沈回。

    「我真的没碰炉子。」

    40页

    「我只是帮人带了一次路。」

    沈回站在下面，抬头看着他。

    「谁叫你带的？」

    阿平咬着嘴唇，不说。

    胖婶子把木勺往柴房墙上一敲。

    「你再不说，我现在就去把你娘叫来。」

    「你看是我丢脸，还是你丢脸。」

    阿平脸sE瞬间垮了。

    唐小满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这招好狠。」

    4

    周既明这回很难得地点了一下头。

    「确实。」

    阿平终於扛不住了。

    「我只认得那个人一半的脸！」

    「他白天来找我，说只要我今晚帮他把一个人带到井边，就给我银子。」

    「我本来不敢，结果他说只是说两句话，不会真的怎样……」

    胖婶子冷笑。

    「你哪次惹事不是先说不敢？」

    阿平整个人更蔫了。

    沈回问他。

    4

    「那个人长什麽样？」

    阿平急着想，想得都快冒汗。

    「高的。」

    「不瘦。」

    「讲话有点慢。」

    「走路不太出声……」

    「右手虎口这边，好像有道旧疤。」

    沈回眼神微微一动。

    旁边的裴问渠也抬了下眼。

    周既明没看出来，还在那里追问。

    4

    「衣服呢？」

    「哪一线的？」

    阿平摇头。

    「看不出来。」

    「他故意穿得很旧。」

    唐小满在下面抱着手臂，仰着头。

    「你看见他虎口有疤，没看见衣服？」

    「你眼睛挺会挑地方。」

    阿平被说得更急。

    「因为他刚好伸手给我银子……」

    4

    胖婶子又拿勺子敲了一下墙。

    「下来。」

    「你挂在上面像什麽样子。」

    阿平哪还敢不下。

    结果他一紧张，下到一半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

    下面的人齐齐往後退了一步。

    只有唐小满往旁边一闪，嘴里还不忘提醒。

    「你别砸我。」

    阿平最後是抱着柴堆滑下来的，脸上沾了一片草，整个人狼狈到不行。

    胖婶子伸手一拽他耳朵。

    4

    「走。」

    阿平疼得直缩脖子。

    「婶子！疼疼疼！」

    胖婶子一点都没松。

    「知道疼就长记X。」

    「你今晚给我把话讲完。」

    周既明在旁边看着，居然莫名松了一口气。

    「这样绑b绳子还有用。」

    唐小满笑弯了腰。

    「早知道刚才就先请婶子了。」

    4

    胖婶子拎着阿平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周既明。

    「明天的菜。」

    「新鲜的。」

    周既明闭了闭眼。

    「知道了。」

    唐小满笑得差点拍手。

    苏照晚走到沈回旁边，低声问。

    「你想到谁了？」

    沈回看着阿平被拽走的背影，没立刻答。

    裴问渠站在另一边，也没出声。

    4

    季无咎直到这时候才从後头慢慢走近。

    他看了一眼沈回。

    「虎口有疤。」

    沈回嗯了一声。

    季无咎又问。

    「你见过？」

    沈回把刚才从阿平口中抖出来的几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高。

    不瘦。

    讲话慢。

    4

    走路不太出声。

    右手虎口有旧疤。

    有个人的影子，慢慢在脑子里对上了。

    不是今晚见的。

    是更早以前。

    偏院外。

    备查室门口。

    还有那个被换过位置的印章。

    唐小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压低声音。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到同一个人了？」

    4

    谁都没回她。

    周既明还在前面被胖婶子催着走，嘴里一边应一边小声嘀咕，看起来像下一刻就要被连人带菜一起打包。

    唐小满正看得乐，耳边忽然听见沈回开口。

    声音不高。

    「去偏院。」

    她立刻转头。

    「现在？」

    沈回已经走了。

    「现在。」

所以那个阿平——」

    他话没说完，门口忽然有人跑进来。

    是刚才去後面帮忙收架子的弟子。

    3

    「找到了！」

    「阿平躲在柴房顶上！」

    唐小满眼睛一亮。

    「还真来了。」

    胖婶子把木勺往肩上一扛。

    「带路。」

    周既明下意识就要跟。

    结果胖婶子先回头瞪他。

    「你跑那麽慢，跟得上吗？」

    唐小满直接笑出声。

    3

    周既明这次连回嘴都懒了，抬脚就冲。

    一群人又往柴房那边去。

    阿平果然在。

    人缩在柴房顶後头，抱着膝盖，一动也不敢动。

    下面站了一圈人，抬头看着他。

    胖婶子站在最前面，木勺往上一指。

    「你给我下来。」

    阿平脸都白了。

    「婶、婶子……」

    「别叫我婶子。」胖婶子说，「你偷r0U饼那次我就叫你别再来厨房了，你现在倒好，学会把人往井边骗了？」

    3

    阿平急得快哭了。

    「我没有要害人！」

    周既明在下面气得发抖。

    「那你跑上去g什麽！」

    阿平缩了缩。

    「我、我只是想躲一下……」

    唐小满抬头看他。

    「你今天晚上想躲的人可真多。」

    阿平看了一圈，最後居然看向沈回。

    「我真的没碰炉子。」

    40页

    「我只是帮人带了一次路。」

    沈回站在下面，抬头看着他。

    「谁叫你带的？」

    阿平咬着嘴唇，不说。

    胖婶子把木勺往柴房墙上一敲。

    「你再不说，我现在就去把你娘叫来。」

    「你看是我丢脸，还是你丢脸。」

    阿平脸sE瞬间垮了。

    唐小满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这招好狠。」

    4

    周既明这回很难得地点了一下头。

    「确实。」

    阿平终於扛不住了。

    「我只认得那个人一半的脸！」

    「他白天来找我，说只要我今晚帮他把一个人带到井边，就给我银子。」

    「我本来不敢，结果他说只是说两句话，不会真的怎样……」

    胖婶子冷笑。

    「你哪次惹事不是先说不敢？」

    阿平整个人更蔫了。

    沈回问他。

    4

    「那个人长什麽样？」

    阿平急着想，想得都快冒汗。

    「高的。」

    「不瘦。」

    「讲话有点慢。」

    「走路不太出声……」

    「右手虎口这边，好像有道旧疤。」

    沈回眼神微微一动。

    旁边的裴问渠也抬了下眼。

    周既明没看出来，还在那里追问。

    4

    「衣服呢？」

    「哪一线的？」

    阿平摇头。

    「看不出来。」

    「他故意穿得很旧。」

    唐小满在下面抱着手臂，仰着头。

    「你看见他虎口有疤，没看见衣服？」

    「你眼睛挺会挑地方。」

    阿平被说得更急。

    「因为他刚好伸手给我银子……」

    4

    胖婶子又拿勺子敲了一下墙。

    「下来。」

    「你挂在上面像什麽样子。」

    阿平哪还敢不下。

    结果他一紧张，下到一半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

    下面的人齐齐往後退了一步。

    只有唐小满往旁边一闪，嘴里还不忘提醒。

    「你别砸我。」

    阿平最後是抱着柴堆滑下来的，脸上沾了一片草，整个人狼狈到不行。

    胖婶子伸手一拽他耳朵。

    4

    「走。」

    阿平疼得直缩脖子。

    「婶子！疼疼疼！」

    胖婶子一点都没松。

    「知道疼就长记X。」

    「你今晚给我把话讲完。」

    周既明在旁边看着，居然莫名松了一口气。

    「这样绑b绳子还有用。」

    唐小满笑弯了腰。

    「早知道刚才就先请婶子了。」

    4

    胖婶子拎着阿平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周既明。

    「明天的菜。」

    「新鲜的。」

    周既明闭了闭眼。

    「知道了。」

    唐小满笑得差点拍手。

    苏照晚走到沈回旁边，低声问。

    「你想到谁了？」

    沈回看着阿平被拽走的背影，没立刻答。

    裴问渠站在另一边，也没出声。

    4

    季无咎直到这时候才从後头慢慢走近。

    他看了一眼沈回。

    「虎口有疤。」

    沈回嗯了一声。

    季无咎又问。

    「你见过？」

    沈回把刚才从阿平口中抖出来的几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高。

    不瘦。

    讲话慢。

    4

    走路不太出声。

    右手虎口有旧疤。

    有个人的影子，慢慢在脑子里对上了。

    不是今晚见的。

    是更早以前。

    偏院外。

    备查室门口。

    还有那个被换过位置的印章。

    唐小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压低声音。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到同一个人了？」

    4

    谁都没回她。

    周既明还在前面被胖婶子催着走，嘴里一边应一边小声嘀咕，看起来像下一刻就要被连人带菜一起打包。

    唐小满正看得乐，耳边忽然听见沈回开口。

    声音不高。

    「去偏院。」

    她立刻转头。

    「现在？」

    沈回已经走了。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