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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尾随侯阵宇的一举一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侯阵宇穿回衣服後，很久没有转过身，站在那里迟迟没有下一步。

    「殷向日，你觉得我该回房间吗？」而他下一句话，竟是要我决定他的去向。正当我思索他问题之下藏匿的心思，侯阵宇回头笑问，「或者我该问：你希望我回去吗？」

    我的掌心开始冒汗，思绪沉淀後，我逐渐困惑起侯阵宇亲吻我的手的原因。也许很单纯，但也许很复杂，而我只知道面前的侯阵宇看似一目了然，掩藏在这副躯T下的心思，却又深不可测。

    「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我略带烦躁，把炭笔扔到一旁。「你到底要从我身上得到什麽呢，侯阵宇？」

    侯阵宇一语不发，彷佛我的问话向他施了个噤声咒。他尝试抬起嘴角像平常笑得无拘无束，不过他似乎失去那种能力，嘴边悬着尴尬的弧度。

    「你画完了吗？」他只问。

    我吮紧下唇，盯着画里的侯阵宇。他的背影像是河岸，宽而且长，看不见尽头。

    「……你可以先回去。」

    闻言，侯阵宇迅速扭紧眉，点点头，大步朝门口走去。他关门的动作很大，却没发出什麽声响，侯阵宇走了以後我浑身无力，腰不仅直不起来，背後也热得直冒汗，眼泪更是毫无预警地落下。

    我想叫他留下来。

    留下来，继续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或是给我一个拥抱。

    可是我就是说不出口。